郝运看着镜子里自己黝黑的身躯,依然不敢相信兑换身体的事实。
真正的自己依旧昏迷不醒,难道自己的下半生都要在这个黑佬的身体里度过?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
屋外传来乱哄哄的吵闹声,各个病房里都伸出脑袋来观看,不知道又是哪个病人家属哭闹得这般伤心。
但是郝运对这个声音很熟悉,他推开房门冲到走廊,就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面容憔悴地瘫倒在地。那个人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的母亲郑淑芬。
“没有钱我们只能把你的儿子移出icu了。”
“医生,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借到钱就拿来了呀。”
看着母亲手里皱皱巴巴的一沓钞票,郝运顿时觉得心酸。他的家境一般,大学的学费也是父母东拼西凑借来的,父母一直期望他能够出人头地,如今却落得一个植物人的下场,看着母亲绝望的眼神他的心中泛起深深的愧疚感。
“你手里的这点钱连不够啊,你儿子在里面一天就要花费两万。说句不该说的话,让你儿子早点出来也是给你们减轻负担啊。”那医生苦口婆心地劝慰道,他见过太多散尽家财医治,最终死人死的不安生,活人也因为巨额的欠款走向了贫困的深渊。
郑淑芬依旧恳求着医生,直到她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皮肤黝黑的大高个。
她冲到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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