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的地铁四号线,向来是打工人的噩梦,但对于今天的然然来说,这里却是“粉粉总监”的移动摇篮。
经过一整晚的“深度睡眠消化”,那原本撑得像个紫红色哈密瓜的巨大子宫,此刻已经吸收了大半精华,体积缩水到了一个饱满的大号西柚大小。虽然外表看起来没那么惊悚了,但分量依然不轻,而且因为吸收了太多水分,现在的粉粉摸起来软塌塌、水嫩嫩的,像是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随着然然的每一个步伐在两腿间做着无规则的布朗运动。
然然依旧披着老赵那件黑色大风衣,里面真空上阵。她一手抓着吊环,一手小心翼翼地像护着孕肚一样护着风衣下摆隆起的那一团。周围的人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程序员被人群推得往前一踉跄,沉重的背包刚好撞在了然然的小腹偏下位置。
“啵——!”
一声极其诡异、带着水音的闷响从然然的风衣下传了出来。
紧接着,那个挂在宫颈口、像门卫大爷一样尽职尽责了一晚上的“神笔马良”金牌,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叮当”一声敲在了旁边的扶手立柱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呃……嗝~”
也许是被撞得胃里翻江倒海,又也许是昨晚那顿“三人份自助餐”实在是太顶了,那个名为“粉粉”的内脏器官,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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