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理解。
要击的『西』,其实是拯救魁首,而为了要让解忧阁能顺利劫狱,势必得在其他地方的『东』制造够大的动静,好引人注目,牵引并分散官府,或者说,聚仙楼的人力。
严格讲来,两计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赵参议那里变数太多,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负。
“爱赌。”费参议摇头,又走一步:“你便去赌。”
“我可不赌。”费参议喃喃自语,再走两步,他踩在四合院的中庭砖石,负手观天:“天刀门,魁首道心无垢,左卫率性而为,持刀宁为玉碎,扛旗义无反顾,唯有右卫……”
费参议又跨步。
“我怎样?”李右卫从院墙阴影走出。
“你啊……”费参议看也不看,迳自摆手:“唯独你多了几分心思。”
“喔?”右卫歪头。
“你的锐意进取已经被斩了。”费参议低头,看向他空荡的右肩:“斩掉后的空白,让踌躇、犹疑、猜忌、瞻前顾后、举棋不定、迟疑摇摆,给填满了。若不是如此,去京郢接魁首的理应是你,而非那个才练刀三年的愣头青。”
右卫冷冷一笑,正想拔刀让参议看看他的刀锋,手按刀柄时,又想到会不会不慎把他给一刀噼死?
顿时迟疑了一下,随即马上醒悟这种迟疑,正如参议方才所言,于是赶紧又想拔刀反证,但若是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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