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发现了其中奥妙的枫一脸坏笑,用更大的力气顶来。敏感的部位受到的痛楚传来,我赶紧用双手捂住了下体。
“放下去。”
诶?我抬起头看着她。平时儒雅随和的妹妹此时正叉着腰一脸嗜虐的笑容。我感觉不太妙。
“我说,把手放下去。”
放下去的话,她肯定又要变本加厉地重复刚才的事吧。
“把手,放、下、去!”
她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双手垂了下来。空荡荡地悬在空中感觉感觉怪怪的,干脆把手背到了身后贴在墙上。为什么要放下来呢,我不知道。也许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服从于妹妹已经是刻在心底的某种本能了吧。
“嗯,这样才对。把腿也张开点。”
——又是一下
“啊啊——”
“呐,这是什么情况。”
我顺着她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那里,本来像条肉虫一样萎靡不振的肉棒,现在已经充分勃起,呈60°指着上空。
“被把自己打的体无完肤的雄性象征蹂躏着,在这时候又硬起来了?难道是。。。不服输的意思?不甘于失败,想要挑战这根大肉棒的地位吗?”
比“居然因为蛋蛋被欺凌的疼痛而勃起了啊,真是没救的抖m”这样的说法都要过分,直接自说自话给我安排上了。不愧是你。
“嗯嗯,这样的哥哥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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