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一直渴望成为特种兵的小斌像被激了将似的,兴致勃勃地追问班长,胯下的阴茎也微微抬头。
“我也是听去年入伍的战友说的,去年体检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给这些小伙量生殖器长度,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先例,顶多翻开包皮看看就完事了,后来细了解才知道这事国家下发的死命令。我们国家医学界一直缺少男性青年性发育这方面的更新数据,以前年代的人营养跟不上,和现在的年轻人身体条件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文献都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但是在普通医院收集数据困难不说,患者也不配合,所以这事儿一上报,国家就决定在征兵体检的时候把这事儿就办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闹别扭不配合的就不让当兵,结果导致去年征兵体检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外科体检受不了中途退出的准新兵很多,兵源大量流失。”班长绕有所思地说着。
“这事儿我知道!我有个好兄弟去年当兵就遇上了,他当时就被医生量了下面的尺寸,那玩意儿还被刺激的硬了!我听了都不好意思”一说到有关性的话题小斌就打开了话匣子,班长看了一眼小斌下面早已支起的小帐篷和红扑扑的俊脸,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真的?你是哪个部队的?”
“他进海军陆战队了,本来今年轮到我当兵,能当个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