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百士兵拿着兵器围住楚非云四人,可是在场的四人,却无一人露出惧怕之色。
郑寅清和音井严是面显兴奋之色,只觉得热血沸腾。
朴玉珍武功自是不低,面对此情此景也是夷然不惧。
楚非云则是四人中,最为坦然的一个,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眼中冷芒闪烁,衣衫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压力,直将围上来的士兵压得透不过气来。
只见那些士兵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却无人敢越雷池一步,额头也渗出丝丝汗水。
那大胡子军官气急败坏地叫嚣道:“他们把参将给杀了,你们还不把他们拿下?这些刁民敢杀朝廷军官,简直目无法纪,根本就是想想造反!”
这军官说得并不错,按照天朝律历,军队中人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身份较高或职位较高,不可以随意定罪,必须上报朝廷,由军中上级彻查,证据确凿后再交由刑部发落。
军队是立国之本,所以权利和地位比较特殊。
可惜楚非云打定主意要拿他们开刀,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呢?
郑寅清心中暗叹一声,如果这么一来,事情就比较麻烦了,但是既然已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只有支持楚非云了,谁让楚非云是自己好兄弟。
音井严双臂一振,两把单刃才剑轻舞,豪情万丈地道:“少罗嗦!要打就来吧,我们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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