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云陪着那古怪老头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他就起来,在屋外的空地练了会太极。
舒缓的动作,潇洒的身形,行云流水挥洒自如,楚非云只觉得浑身畅快淋漓,仿佛全身毛孔都张开一般,感受着身体与外界进行一种气的循环。
练完一套太极拳法后,楚非云只觉得说不出的神清气爽,似乎每个细胞都无比活跃。
舒服地伸了伸懒腰,刚回过神,却见到那老头就横躺在门槛上,还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
楚非云觉得一阵恶寒,不由不满道:“老头,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你不是在睡觉嘛,怎么突然就起来了?”
经过一个晚上混熟后,楚非云知道这怪老头不喜欢文绉绉的那套,干脆也不客气地叫他老头了,没想到这老头见楚非云这么叫他,反而乐得不行,直夸他不拘小节,这才是男人。
搞得楚非云无比郁闷,真不知这老头是傻是疯。
“小子,是你自己刚才太入神才没发觉我起来了!不过你刚才那套拳法很特别啊,看似软绵绵的,却暗含劲力,如细水长流,内息源源流长,与寻常武学大为不同,我还真没看出个端倪来!”
怪老头眯起眼睛,闪过一道精芒,嘿嘿笑道。
楚非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反道:“如果你想了解我这套太极的话,直接开口说就行了,用得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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