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猴急的攥住那只诱人的白丝美足,手掌在柔腻足背上来回摩挲,感受着丝袜下细腻柔滑的肌肤纹理,拇指则不安分地在足弓处揉捏打圈,激起酥麻痒意沿着腿部神经一路窜至妈妈的心房。
“妈妈,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声,大手钳住妈妈纤细的脚踝,将她将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牵引至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前端,空调风掠过我汗湿的鬓角,带起一缕雄性荷尔蒙的酸涩。
妈妈肩头轻颤着向后仰去,原本慵懒倚靠的姿势,也随之软了几分,她远山黛眉轻蹙,眼波潋滟如春水初融,指尖揪皱的床单却暴露出矜持的挣扎:“别磨蹭了……弄快点……”娇嗔软糯的尾音,像像捣碎的桂花糖藕般甜腻黏人,不仅丝毫没有责怪的意味,反倒像情人间玩闹的暧昧情愫。
我嘿嘿坏笑,紫红龟头抵着薄薄的尼龙丝线来回扫动,当我用龟头刮过她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时,妈妈脚趾倏然蜷缩,细微的抖动连带着蕾丝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了淡粉红痕。
妈妈羞媚的用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我坚硬滚烫的肉棒,丝袜表面柔滑的尼龙纤维与龟头粗糙的沟壑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响,足尖轻柔地在狰狞龟头上画着旋,指缝间偶尔夹过敏感的马眼,撩拨得我浑身燥热。
我舒服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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