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被调教成痒奴这件事
科技感十足的铁门门紧闭着,门口的安保人员战列两旁,黑色的面具,黑色执勤服,以及腰间枪套里别着的黑色手枪。我觉得这里应该是最接近地狱的地方了吧……
我的父亲是个烂赌鬼,他败光了爷爷留给他的存款、房子、甚至是家具也都打包卖了个干干净净。妈妈不愿意再迁就过分的父亲,趁着一天晚上他喝的烂醉如泥,自己抱着仅剩的几件衣服跑路了,当然.....她没带上我。
第二天早上,他醉醺醺地醒来,在得知我母亲离开后气得要死,他抓起酒瓶子一个接一个的扔向土墙,玻璃渣子满屋飞。我害怕极了,躲在破棉被里一动也不敢动。
等到外面的咒骂声暂时平息下来,我这才慢慢地探出脑袋,看到父亲正气喘吁吁地扶着土墙。
“闺女....是爸爸对不起你....但是...但是.....!”
“爸...我.....”。他拉着我的双手,红肿地眼眶里写满了疲惫。
“我...我能帮您什么?”
“来,洗把脸...干干净净的,爸爸带你去个好地方。他从铁桶里舀出一瓢清水,用不知道从哪里找的破毛巾给我擦着脸。
他没有说话,眼睛里也没有光,只是呆呆地捧着我的脸颊。就像个失去魂魄的人,在和我做无声的道别。
那天,我穿上了自己唯一件连衣裙,最后一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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