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的景象之外,我看见了一个人。
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其他的景象,除了对方脸上不断张合的嘴唇以及和我记忆中能完全对上的声音外,我甚至无法确定这就是我的妈妈。
我努力地看着妈妈的脸,试图将眼前的画面深深地可在脑海里。
三天之后,我就只能依靠记忆来看这幅画面了。
妈妈没有因为我呆呆的“注视”而感到意外,因为我“什么也看不见”,平常一直都是呆呆地盯着某个地方的,只不过今天“恰好”盯在了她的身上而已。
眼睛渐渐能够适应眼前的景象,与往常的黑暗完全不同的斑斓的景象几乎让我感到眩晕,大脑内几乎从未运转过的视觉区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但我根本舍不得晕过去,只有三天,只有三天啊!
也正是因为这样,眼前的景色不论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美丽的景象,如此美丽的人儿。
妈妈已经温柔地为我穿好了衣服,然后对着我笑了笑——嘴角上勾,和我笑起来的感觉非常相似,看起来非常地赏心悦目。
“好了,来,要上厕所吗?”妈妈牵起我的手,等我下意识地站起来双脚站地后才牵着我往房间外走去。
原来如此,这就是门。
这是餐桌,这是椅子,这是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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