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沈昭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推开陆凛的房门。
房间内一片昏暗,唯有窗外虚假的月光透过纱帘,在银发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陆凛仰卧在床上,双手交叠置于腹部,呼吸平稳得近乎刻意——那是特种兵特有的浅眠状态。
沈昭轻巧走到床头,她的指尖轻轻描摹过他的眉骨,触感如抚过一把出鞘的军刀。
她的指腹沿着高挺的鼻梁下滑,在紧抿的薄唇上流连。
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血契留下的细小伤口,结着暗红的血痂。
陆凛的睫毛颤动如振翅的蝶,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骤然睁开。那里面的清明让沈昭确信他从未真正入睡。
吵醒你了?她俯身时发丝垂落,扫过陆凛的锁骨。
没睡。他的声音低沉,在冥想。
沈昭的指尖滑到他喉结处,感受着皮下急促的脉搏。
她忽然俯身,含住那两片总是紧抿的唇。
不同于白天的粗暴,这次她耐心地舔开他的齿关,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白天留下的印记。
“……!”陆凛的呼吸骤然紊乱,交叠的双手猛地攥紧床单。沈昭尝到了他舌尖上残留的薄荷味,混合着铁锈的腥甜,像某种致命的鸡尾酒。
月光下,两具身躯的影子在纯白墙壁上纠缠,沈昭感觉到陆凛的体温正在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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