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1703室的沙发上开始、从一种说不清的气味开始、从一双温度偏高的手开始的梦。那种醒来以后心跳很快、睡裤湿透、嘴唇咬破了还不知道疼的梦。那种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起、不敢在日记里写下、甚至不敢在自己脑子里完整地回放一遍的梦。
她站在九月的阳光里,拎着一个装了维生素c和藿香正气水的白色塑料袋,目光落在马路对面的行道树上。风从东边吹过来,吹动了梧桐树的叶子,也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没有问出那句话。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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