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虽身为家将,艺业却比项景瑜这个家主高明多多,项景瑜脸上变色,自问这一剑自己可接不下来。
和项庄对手的是桃花骚,俏笑生霞,见项庄一剑剌来,也不着忙,用上了武当的“粘”字决,不正面去接,却把剑身搭上了项庄的剑身,粘住了一绞,荡开了项庄的剑,剑法一变,却是天山剑法,剑芒一闪,剑尖直扫项庄空门大开的咽喉。
项庄大惊,向后急仰,咽喉处皮破血出,已然输了!水临枫笑道:“定是庄大哥大意,可再比过!”
项庄惊魂未定的用手捂着颈边的一丝血迹道:“不必了!这两个丫头不知人事,再要比过的话,说不定就把我宰了!”
水临枫道:“骚兽!不是叫你不要伤着项大哥吗?”
桃花骚大惊,立即跪了下来,道:“主人慈悲,骚兽已经留情,若是主人不吩咐,骚兽只需加快一点,他喉管就断了!”
项庄把剑丢在了地上,道:“罢了!水兄弟!也不必责罚她,都怪项某学艺不精!”
那边,桃花浪却是和项燕硬碰硬的一剑一剑的对碰,起手式后,用的也是项家剑法,招式一模一样,刚猛无比。
项燕自恃勇力,但十数剑下来,已经不敌,右手一麻,长剑飞了出去,桃花浪把剑尖倒转,隐在肘后,向水临枫道:“主人!浪兽交命!”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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