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
不得不说,纪淮深的话是蛮安慰人的。
温叙白继续闷头工作。
能进这个公司是他运气好,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下班时间,温叙白难受得浑身冒冷汗,和同事说完再见,自己一个人蹲在楼梯间。
五指抓住楼梯栏杆,指尖泛白。
温叙白给男友发信息。
【w】:来接我。
【季舒阳】:不。
【w】:难受。
【季舒阳】:怎么了,又犯病了?
【w】:嗯
【季舒阳】:做不做。
温叙白:“……”
温叙白艰难起身,慢慢往电梯那边走。
却难受的一下子没拿稳手机。
手机掉在地上,温叙白弯腰去捡,同时有另一只手伸过来。
温叙白抬眼——是纪淮深。
纪淮深弯腰时,胸前衬衫下垂,露出大片肉色,温叙白视线不可自抑地往里伸,又看见那颗锁骨上的小痣。
摸起来一定很滑吧,他皮肤真好。
温叙白吞口水。
——不对,想什么呢。
温叙白轻轻闭眼。
该死的皮肤饥渴症。
怎么总在纪淮深面前犯病。
纪淮深把手机递给他。
由于是夜晚,纪淮深衬衫外面套了外衣,敞开的。
外衣的袖子有点长,遮住大半手掌,只露出白皙手指,和泛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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