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刚知道你的身世,怕你想不开,晚上都抱着你睡。”院长笑道,“那天晚上的情景我记了十几年,你知道吗?”
“我因为现生原因,压力很大,第一次在小朋友面前掉眼泪,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下雨,你在睡觉,被我的声音吵醒,爬起里迷迷糊糊给我讲笑话。”
院长无奈道:“其实那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温叙白尴尬道:“就是随便说的。”
院长耸肩:“我当时觉得这孩子可真神奇,整天笑嘻嘻的,不仅能给其他小朋友擦眼泪,还能安慰我,直到后来,看见你一个人在草丛里偷偷哭,才知道原来你也难受的啊。”
温叙白弯着眼睛:“现在已经好多啦,被接到温家后,我的生活特别好。”
院长话中有话:“唉,我就不多问了,看你现在事业发展的也不错,真替你高兴。”
纪淮深看了眼赵泽安。
赵泽安顿时明白——纪淮深叫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赵泽安跟着纪淮深到室外柳树下。
赵泽安率先道:“纪总,您真的什么都知道,我们的一切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耳边是孩子们都欢声笑语,在这样背景下,纪淮深的声音显得极其沉静。
“他是我招进来的,”纪淮深说,“你们的简历我都做过评估,不存在‘萝卜岗’。”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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