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悄悄抬眼,恰好看见对方上扬的嘴角,以及下颌骨连带脖颈的曲线。
这个笑不是嘲笑,也不是觉得温叙白好笑,更不是苦笑。
是温叙白看不懂的笑。
纪淮深就笑了一下,然后便和往日一样冷淡,不过语气已经温柔许多。
“温叙白,你在转移话题。”
温叙白身子一僵。
纪淮深说:“为什么不回答?咬人比小奶猫都轻,这就是你的报复?”
“……我就是觉得,这没什么。”
“可是你心里不满意,不是吗?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不是你的上司,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不满意为什么不能说?”
“……”
纪淮深:“从一开始李少恒借手机,你心里已经察觉到不对,但还是在给他找理由,强行让自己认为他没错,到赵泽安对你心生不满,一天一句话不和你说,你也在给他找理由,觉得对方只是工作累,不愿张口。”
温叙白沉默着没出声。
“还有夜店那个卷毛,他平日里在干什么勾当你不会不清楚,为什么还和他做朋友?”
“你可以当做不知道那些事,但至少的防备心理应该有吧。”
温叙白垂眸,装哑巴。
纪淮深不再说什么。
温叙白感觉纪淮深想要起身,他便让到一边。
可纪淮深只是从他手里接过笔,蹲在他面前,在文件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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