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被小心翼翼戴上项圈。
纪淮深静心调整项圈的角度, 把有花纹的一侧正对着外面。
调整完后,生怕浪费时间似的,又抱紧了他。
吻他的脖子, 肩膀,锁骨。
柔软的唇瓣贴在皮肤上,总带着痒意, 温叙白睫毛轻颤, 忍不住再次骂道。
“疯子。”
他像个娃娃被放在床头, 动弹不得,只能无声承受主人过分的蹂躏。
纪淮深喜欢捏他身上的软肉。
嘴上亲着, 手也不老实,到处摸。
温叙白忽然觉得,有皮肤饥渴症的应该是纪淮深。
不过他确实不讨厌这种接触。
因为他本来就喜欢纪淮深的皮肤。
非常喜欢。
很舒服。
舒服得温叙白打起瞌睡,小鸡啄米般点头。
脑袋时不时会碰到纪淮深的肩膀, 或者胸前的衣服,沉溺在兴奋情绪里的纪淮深注意到, 停下动作。
温叙白嘴里喃喃:“周姐……文件放桌子上了……”
纪淮深盯着他看, 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前人漂亮的像玻璃罐里的精致娃娃, 睫毛浓密, 嘴唇很红, 应该是被亲肿了,此时此刻微垂着脑袋,呼吸绵长。
温叙白睡着了。
好可爱。
这幅模样,纪淮深喜欢得不知该用什么情绪表达。
他想把一切都给温叙白。
他想当温叙白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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