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我带馨儿参观熟悉这片地方,并没有再次侵犯她,恐惧的情绪早已消失不见,也能嘟着小嘴执行我的命令,但脸上还是有着淡淡的委屈。学习了一些我制定的礼仪——或者说是奴隶对主人该有的尊重和说话方式。第一天的盛宴过后,我陪她在外面的农地里种下了一朵花,而今已经有了小小的豆芽,她还和牧场里的小羊羔成为了朋友,对一切事物保持着热情,皮肤白皙了许多,头发还有一点枯黄,但比起以前柔顺了许多,年轻身体的恢复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上许多。
到了下午,我会解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脱下她的衣物,只留下洁白的丝袜,又或者给她穿上死库水泳装,监督她进行一些塑身运动,而后抱起香汗淋漓的小小身躯将全身舔舐干净,疲累的小家伙时刻铭记着礼仪,并不反抗我的行为,但还是会因为不适应扭动着身躯。运动结束后短暂休息一会儿,就会用从山上拉过来的清水给她冲凉,小女孩身体很棒,健康的作息饮食和适量的运动很好地增强了她的免疫力,没有丝毫要感冒的迹象。
夜晚,我自然是和馨儿睡在一起,将馨儿连同胖次全都脱光,在柔软的床上侧身把馨儿牢牢抱在怀里,第一个夜晚,她有在我怀里挣扎,不过我倒也没威胁她,只是紧紧的拥她入怀,揉搓小小的乳房,抚摸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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