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可以感觉到四周躁动不安的魔的力量。离开了鸿蒙,那种燥热的感觉又开始缓慢地渗入她的身体。不过比头一次要慢得多。
那双流金狐狸眼缓缓睁开。
女妖修长的手指勾了勾仍然盘据在她左脚踝上的黑色蛇尾。蛇尾搭上白玉藻的食指,绕了一个小圈。
看向一旁蛇尾巴的主人,白玉藻轻声道:“看来,我注定要做一只色狐狸了。”
蛇瞳缓缓转动:“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白玉藻长吐一口气,回道:“不说这个了,反正你喜欢,就这样吧。刚刚你说的痛了五百年是怎么回事?”
“只记得原来只是一只蛇的时候不痛的,后来一股黑气涌进了我身体里……之后好久一段时间我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怎么个痛法?”
蛇尾勾了勾,一股阵痛穿透骨髓,像是要将骨肉剥离开。
白玉藻瞬间绷直了身子,呼吸困难。
痛感转身即逝,但那股余韵还是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像这样。”鸿蒙说。
沉默了半晌,白玉藻怔怔地挤出一句:“那你……真的很能忍了。”
鸿蒙蹲在地上,手指无所事事地胡乱画着:“死也死不掉,只能这样。久了,也就习惯了。”
“唉。”白玉藻挪过去,抱了抱他。
魔的身上还是有扰乱人心的魔气,但白玉藻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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