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来早点吗……我们都被折腾死了,你才过来……”
铃音并没有喊男人的名字,因为这毕竟可能被周围还有些跃跃欲试的男人们注意到;但她还是在维特琳那难以抑制的放荡悲鸣夹缝里小声低语,那因为白浊而有些滑腻的纤手轻巧地挣脱男人握紧的手,再做出一个中指,顶在男人的脸颊上。
只不过这一次男人并没有反驳,他侧过头,吻吻少女柔软的手背,面具后面的眼睛向少女愉快地眨了眨。
最后,铃音的表情软了下来,竖起中指的手变了个动作,捏紧男人面具下的脸,再轻轻拍打了下。
“去……去了……现在的……就是人家的丈夫……要死了……咕……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即便男人与铃音的互动十分温柔,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放缓。少妇那足以销魂蚀骨的榨精名器中无数的褶皱与纹路随着那根过分坚挺的阳具贯入被强行撑开,每一道神经都诚实地欢呼着此刻她已经被征服的事实——这份无法伪装也无法掩饰的快感随着维特琳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肉棒的顶撞下浮现出淫靡凸起的瞬间而抵达巅峰。
当肉棒在少女的蜜贝之中肆意释放的同时,金发丽人的蜜贝死死绞紧男人的肉棒,唇瓣难以自抑地张开,悲鸣着喊出对方就是自己的丈夫,而小穴也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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