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年轻时不太一样了。就像是为了弥补年轻时没有说过的话那样,他与自己金色头发的新妻子总会说许多话,一说便是一整天,拥有蓝色眼眸的姑娘虽然年轻,却能够轻易地追上他的思路,他将她介绍给每一位过去的属下,而她也用那份优雅干练的谈吐与这些军官建立联系。
这很好。他没有孩子,但在最后这一段时间中,他还是能够得到一种抚养一个极有天赋的孩子时的愉快感觉。
“您还能活很久。”
她优雅地笑着,抚摸老人的后背,用枕头将他稍微垫高,让他能够看清楚针的走向。
“好孩子,就当我活不了多久吧。维特琳,说说看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华莱士会用议会之外的办法解决问题——只要您还在一天,华莱士将完全不可能把势力渗入海军。但您逝去之后则不一样。”维特琳托着腮,“如果议会斗争无法实现他的政治目的,那他就会换一种手段;议会斗争只是所有斗争手段中最能放在台面上的那一种,最糟糕的情况下,如果他能争取到这几个人……还会有直接武装解散议会,施行戒严的可能性。”
她随口说出几位指挥官的名字。老人平静地点头,然后一边慢慢转动围巾,对准针脚,一边出声。
“我们上次提到他在湖畔七城做访问时的演讲……就是你给我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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