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年暗娼以后,我对什么都麻木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机器』能让男人把精子射出来的机器,只要让男人爽,我什么都干,我和梅姐的生意越来越好 了。
我有了点钱,马上就寄回天津给女儿治病买药。
有一次有个嫖客到我们这里来玩,20多岁的样子,穿的很讲究,身体也很干净,一进门就脸红,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的,梅姐看他挺年轻挺帅气的,浪笑着说:“呦,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真是少见哦…。快进来!快进来!”
那个男人坐在我们的破xx上脸红的对我们说:“本来是应该我同事来的,可…。他让我来,说是让我见见世面,放松放松。
”
梅姐浪笑着说:“小兄弟,别紧张,玩玩娘们嘛,就应该高高兴兴的,你别看我们两个有点年纪,可我们知道疼男人哦?嘻嘻…。只要你…。多给两个…。
嘻嘻…”
那个男人二话没说,从口袋里掏出500元钱,问:“我就这么多了。”
梅姐高兴得说:“没问题,没问题。”
我也浪笑着说:“小兄弟,这个钱可以玩我们姐妹两个,你就开心吧!”说完,我帮着他脱衣服,等看到他的鸡巴,我和梅姐都觉得挺以外,他的鸡巴挺强的,梅姐 就这么轻轻的握着鸡巴撸了两下,他就立起个来了,又粗又长的,梅姐浪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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