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瞩目的,是她别在腰后的一柄奇形短剑,那是南洋著名的波纹剑。
“该死的女人,滚开!”一名海盗挥舞着弯刀,砍向那个女人。
女子发出一声银铃般的轻笑,身形如灵猫般一闪,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这波纹剑的剑身并非笔直,而是呈现出诡谲的蛇形波动,此时她脚下步伐极快,巴迪裙摆在那繁花似锦的色彩中翻飞。
手中的波纹剑顺着海盗的手腕轻轻一划,那扭曲的波浪刃口瞬间割裂了皮肤,然后她顺势切向另外几个海盗。
不过片刻,几名魁梧的海盗便抱着手脚哀嚎倒地,随后女子收剑入鞘,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然后对着温子彻眨了眨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潘继婻看着这个充满了冲击力的南洋美女,又看了看盯着人家看的温子彻,手里的糖葫芦竹签“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温、子、彻!你看够了没有?”
……
夕阳,温子彻与潘继婻穿过渐趋安静的长街,重新回到了茶楼。
这一路上,潘继婻的脸色阴沉无比,手里那根断掉的糖葫芦竹签被她反复蹂躏,仿佛那是温子彻的骨头。
“温大少侠,刚才那位南洋姑娘的身段,好看吗?”潘继婻踏上木质旋梯,靴跟踩得木板格格作响。
“好看。”温子彻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冷脸,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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