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十多瓶的叔叔似乎也有些醉了,说起话来一点着落都没有。
“喝就喝”。
我晕乎乎的看着那瓶白酒,以为跟啤的没什么区别。
“好”。
听到我这颇有志气的话,叔叔将白酒到了半杯放在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着那半杯白酒,有些不满意的冲叔叔说着:
“怎么才半杯,倒满”。
“好来,既然咱小聪都发话了,那就倒满”。
此刻的叔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听到我开口,立刻又倒了半杯。
对面的明子阿姨看到我俩这个样子,生气的把筷子扔下,也没在劝转身就走了。
察觉到阿姨离开桌子的我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可这时叔叔的声音又穿进我的耳朵里。
“不用管你阿姨,咱俩喝”。
随即拿起了酒杯准备和我碰杯。
看到这一幕,我也收回目光,开始喝那白酒。
以为白酒和啤酒一样东西的我,碰完杯后,一口就干了几乎半杯。
白酒入口入喉一瞬间,只有一个字“辣”,我感觉嗓子都要被辣坏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从喉咙到胃这部分产生着强烈的火烧感。
感觉肚子都要被烧穿。
叔叔也被我我这一举动给吓到了。
眼神有些震惊的看着我。
我脸色难看的强撑着不适感,开始猛猛吃菜,企图将这种难受给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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