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我才注意到因为我抱走了孩子,让沁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散的干净,瘪着嘴,抽动肩膀,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急忙又坐到边上的小板凳上,把孩子凑向她。
安抚好了小的,我随口和大的搭话,问她出院以后有没什么想干的。
她看向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却直接说了个想,让我摸不着头脑,当我再问的时候,她更直接了,就说憋坏了,想要性生活。
我红着脸又拍了她一下,怎么生个孩子突然就转性了?
老师顿了会儿,也看到沁沁和邵奇的小手牵在一起的历史性时刻,有些认真地说着。
她说认识老郭的时候还是很保守的,尝试禁果之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休息日总是在他的宿舍里渡过,吃饭睡觉性生活,每次离开时候腿都是软的。
那几年原本是她最快乐的,可是婚事却被老郭家里反对。
因为老师坦白了家族病史,她的爷爷,爸爸,叔叔伯伯,在她认知里存在过的直系亲属都是因为这个病死的,年长的的不超过七十,年轻的三十多人就没了。
伤心事被人当成了攻击她的武器,她忍着,可最艰难的时候亲眼看到老郭在家里的安排下和其他女生相亲。
无边的痛苦让她迫不及待离开那个城市,漫无目的游晃之后在镇上暂时落脚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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