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这段时间经过调研之后得出的结论。”
陈秋实将文件放到她的桌前,然后讲道“我们的主页虽然是毛纺,但是在纺织这个专长的领域里却是亏损最厉害的,一是受制于原材料价格上涨因素,二是我们所纺织出来的面料越来越跟不上时代脚步,外销的比例逐年降低,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厂内自我消化。这其中的机械损耗、成本损耗比例也有些高。有盈利的家纺和服装车间又太单一,不足以支撑整厂的运营。”
“嗯,解决方案呢?”
“开源节流。先把不良资产都砍掉,除了上次我所说的离退休职工的薪资问题,把亏损的毛纺车间给砍掉。保留的家纺和服装车间也要做产品线升级改造,现在老百姓的生活好了,对审美要求也高,传统家纺产品单一已经无法满足与现在时代的发展。而服装,就更要紧抓潮流,我们现在只是生产一些制服,根本就是为了一棵树木抛弃了整片森林。”
陈秋实站在办公桌前慷慨激昂地陈词利弊,而柳思慧的目光却瞄向他胯下鼓鼓的地方,那里正好高出办公桌,视线一低便在她眼前晃悠,让她忍不住回想在酒店时的场景,又想到昨晚独自一人在床上的放纵。
“您怎么看?”陈秋实讲了一大堆,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让他不得不出言提示了下。
“啊?那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