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骚货才需要肉棒插,才需要鸡巴操。”
陈秋实一边猛干,一边用言语侮辱着像母狗一样趴在身下的美妇,桃红色的睡裙卷在背上,被撕毁的内裤在腰间晃着更显得几分野性,胸前乳球被干得在不断摇晃,两粒挺起的奶头和睡裙摩擦时更加刺激着她的感官。
“不……我不是骚货……”柳思慧配合着挺动着肥臀,摇着脑袋否认道。
“不是吗?那我不动了。”陈秋实将整根肉棒抽了出来,这会儿连动都不动了,任她如何撅屁股如何摇都不予理会,这是对她现在最大的折磨。
“是……我是骚货……”柳思慧急道,“我是骚货,我需要肉棒插,我需要鸡巴操……快来操我……干我……快……”
“干死你个骚货!干死你个淫妇……”陈秋实咬牙切齿边喊边干,时而用力拍打着那对肥臀,未尝不是为了母亲出气,但爽的却还是身下的这个女人。
“我是淫妇……我是骚货……我给老公戴绿帽子……快干我……用力干我……”柳思慧已经陷入性爱的癫狂之中,一旦突破那层心理障碍,哪还顾及其他……
就算是让她叫爸爸此刻也能喊得出口来。
“看你现在这姿势,和母狗有什么区别……欠干的骚母狗……骚婊子……”
“唔……唔……嗯……啊……我是骚母狗……骚母狗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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