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到处是抓痕和淤青,像是被人随意涂鸦过的画布,破败得不成样子。
她躺在那儿,像是一具被用烂的躯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这肮脏的环境吞噬她,像是一个被遗忘的残渣。
林晓又躺了一会儿,像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残骸,喘息渐渐平稳了些。
她撑着墙,慢吞吞地爬起来,双腿抖得像是筛糠,差点没站稳。
她拖着身子挪到水龙头下,拧开那根锈迹斑斑的水管,冷水哗哗地冲下来,刺得她皮肤一缩。
她低着头,让水流冲过胸口、大腿和私处,手胡乱搓了几下,冲掉表面的黏腻,然后踉跄着走出厕所,捡起门口那套皱巴巴的灰t恤和黑裤子套上,赶紧回家去了。
回到家,她虽然已经很疲倦,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可还是拖着步子走进浴室。
她拧开热水器,水流哗哗地洒下来,她站在花洒下,低头认真洗了个澡。
她挤了好几遍沐浴露,手指用力搓着皮肤,把干涸的精液和污垢一点点洗干净。
胸口和大腿上的白浊硬块被热水泡软,她搓得手都红了,直到那股腥臭味散去。
她又冲了冲私处,水流刺得红肿的肉唇有点疼。
她洗了好几遍,抹了好几层沐浴露,直到水流清澈,身上没了那股味道,才关了水。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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