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林晓已经不再哭泣,像是一块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泪水像是被榨干了。
她开始对男人抛媚眼,眼神从空洞变成了刻意的勾引,水灵灵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翘起一抹僵硬的笑,像是在模仿av里的女优。
她学会了说些不知廉耻的话,声音沙哑却带着点刻意的娇媚:“哥哥,来玩我吧,想怎么弄都行。”或者“用力点,我喜欢这样。”这些话从她嘴里挤出来,像是一台机器背诵的台词,毫无感情,却能让男人们兴奋得喘粗气。
不管男人们怎么折磨她,她都逆来顺受,像是在挑战极限一般。
他们扯着锁链把她吊起来,肉棒撞得她下身红肿,她咬着唇低哼,却不喊疼;他们用皮鞭抽在她背上,留下红紫的痕迹,她抖了一下,却挤出句:“再来点,我没事。”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操她,喘息喷在她脸上,她喘着气说:“就这样,好舒服。”她的身体像是被操烂的破布,满是淤青和伤痕,可她像是没了痛觉,逆来顺受地迎合,像是在用这副躯壳测试自己的底线。
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像是一具被毒品和欲望操控的傀儡,麻木地在这肮脏的房间里活着,像是在挑战能撑多久。
男人们没有给过她一分钱,只是定期带她去诊所做检查,像是在维护一件工具。
诊所里,医生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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