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静得只剩风声。
冷月站在床边,望着顾辰裸着上身、只披薄被的模样,心跳得像胸口藏了一颗鼓。
她不知道这股热是什么时候升起来的,只知道——从他那双手替她疗伤起,从他那句“洗干净一点”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今晚……想要他。)
浴巾松落,她赤裸地跪上床,身体在月光下白得近乎发光,像雪,也像献祭的纯白丝绢。
顾辰睁开眼,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不语,却像火一样将她灼穿。
冷月咬唇,声音有些颤:“让我做……你的女人。”
顾辰微笑,不语,抬手一扣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
刚一接触,他就察觉到她的肌肤不同——那不是熟人,是未曾被开发的紧致与羞怯。
她的心跳,在他指尖下乱得像一匹马。
“怕吗?”他低声问。
冷月咬唇,脸颊飞红,声音像蚊鸣:“……有点。”
她从没对任何人低过头,也从没将自己交给谁。
但今晚,她主动跪上来,只为他。
顾辰动作放缓,一手抚过她背脊,另一手缓缓滑过她侧腰,探向双腿间那微颤的花瓣。
她抖了一下,脸更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他却柔声道:“放松……我不会让你痛太久。”
手指缓缓探索,花缝之间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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