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像被几条蛇缠住,哪里都被舔、被咬、被磨、被吞,整根下体都快被吸进地狱里了!
“唔……不行……我快……”
“快什么?”
笙歌压着他不让他逃,屁股用力一坐,刚好压住那根快撑破裤子的怒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你想在我们身上射吗?你说啊,说出来,求我们……我们才肯让你进去?”
冷月咬着他的下巴,舔得他全身都是唾液与汗水的混合体香,喘声低语:
“辰弟,求我。我会让你……插到你哭着叫我姐姐……”
知秋已将他裤子整个褪下,那根怒火中烧的肉棒弹出,顶端泛着晶亮的汁液,已经硬到发青。
“……好漂亮的肉棒……”
知秋舔着嘴唇,轻声说:
“我想含……可不可以先给我?”
顾辰终于爆发,双眼一红,发出一声几近兽吼的低吼:
“我操!你们四个今天……是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对啊?”笙歌与冷烟同时贴上来,笑得淫荡又甜腻。
“死在我们的身体里,死在我们的嘴里、穴里、心里——都行?”
—
房间中,喘息、唾液声、肉体拍打声与被操湿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交响曲。
四女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折磨他:
冷月骑上来,不让插,只让他舔,还用脚尖挑逗他蛋蛋;
笙歌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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