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纵情,陈江驰也有些失控,他扶着龟头蹭动她肥厚阴唇,直到阴蒂都被残留精液糊住,才满意地笑。
陈㐾纵容着他的恶行,等缓过劲来,身上热汗蒸发,风一吹还有些冷,她闭着眼睛摸到枕边绳索,稍稍扯动,陈江驰就俯身。
他蹭着她脸颊,看着膝盖下的深色水痕,用气声道:“㐾㐾,你好像被我操失禁了。”
他用温柔语调,若无其事地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陈㐾脑袋嗡的一震,霎时全身红透地蜷成一团,她扯过被子捂住脑袋,再不肯出来见人。
陈江驰笑的像只偷腥的猫,他把人惹生气,又半逗弄地哄,眼见没用,干脆钻进去抓着人亲,把人亲到迷糊,抱着去清理。
泡完澡,保洁也打扫好房间,晚餐被换过,陈㐾饥肠辘辘,顶着毛巾吃饭,头发湿着也没心思管,一场情事做到凌晨两点,她着实饿坏了。
陈江驰拿着吹风机出来,站在身后帮她吹发。陈㐾吃一口,顺带喂他一口牛排,头发吹干也差不多吃饱,终于得空去看手机。
虞樱发来许多照片。
上次从陈江驰家回来,他们抽空又回去一趟,将他阳台上的那些花花草草全部搬到了陈㐾家中。
这次离开,她托付虞樱帮忙上门照料,虞樱也不负所托,即将枯萎的绿植得到养护,长势良好,照片里,两盆白鹤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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