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低哼:“不行。”他断然否决,惩罚性地稍微用了点力顶撞一下,“………是你先挑的火。”
“…那……那你别动,不许动。”她几乎是喊出来。
“好,我不动。”宁白竟然真的停了下来,身体紧绷着,如同蛰伏的野兽,沉在她温暖的甬道内,除了持续存在的饱胀感,再无动作。
蒲笙大口吸气,试图把注意力从那要命的地方拽回来。
她捏起桌角的笔,死死咬住下唇,指尖都在发颤。
这比刚才在车流里开车还要煎熬百倍。
身体深处翻涌着灭顶的快感找不到出口,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在心里把“混蛋教授”骂了无数遍。
她强迫自己低头看题,强迫自己理解题目,就在她的笔尖刚落在纸上,写出第一个符号时,宁白的舌尖毫无预兆舔过她光滑的脊背凹陷。
触感惊得她浑身一哆嗦。
“啊……你别乱………”她控诉的话还没喊完。
“错了。”宁白低沉的嗓音响起手指点了点她刚写下的那个符号,“第一步就错了。”
蒲笙气得想回身咬他,“还……还不是你在干扰我。”她声音带了哭腔。
“好,不打扰你。”身后男人应得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狠狠顶撞了两下,力道之大,让蒲笙眼前发黑,差点撞在书桌上。
然后,他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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