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往你旁边一坐就熏得你坐立难安,这样的人你让我相信他清心寡欲,不如教我信出台的小姐只为扶贫。
神经病。
我把手机一扔,关灯睡觉。
每年农历年的时候我都要休差不多一个月,今年本来家人要过来的,谁知我妈说我那个大姨,也就是郝意的妈,我妈的那个远房表姐,今年要来我们那走亲戚,一口气又鼓动了几家都准备去我们那过年了。
自从这个兴师动众的过年计划传开了,家族群每天都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一会儿不看手机就是几百条消息,这家又买了多少饮料酒水,那家又准备了什么海鲜,有组织有纪律地在办一场大型活动,各司其职,分工明确。
我只当看不见。
因为在我看来就是我大姨这个讲究人,为了答谢我,以及继续麻烦我,安排的北上托女之行。
我很想拒绝,而且从去年跟郝意的接触,我越发觉得照顾人家孩子就是一个隐形炸弹。
留守的计划泡汤,家里又几番催促叫我早点回去,我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半夜。
那位先生又是有一阵没动静了,我当然也顾不上他。
成年人的拒绝和改变,常常是不需要说出口的。
如果以后可以做个在北京聊得来的朋友是不错,需要的时候请他帮点忙应该还能套点交情,毕竟人家在社会上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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