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相信直觉。
觉得安全的环境不一定百分百安全,但觉得不安的时候一定是不可信的环境。
直觉帮了我很多次,包括那次他救我。
但是直觉里的他,太安全了。
不是没有诱惑力的那种安全,而是知道他不会做什么的那种安全,于是所有的规矩和本能,都没把他算在内。
他可以看我喝大,还可以送我回家,现在都能带我来开房了,因为反正你看,同他比起来你可能还更危险些。
我把水温调低些站在淋浴下,脑子里过着跟他的种种交集。
他近来言行的矛盾制造了越来越多困惑,比如昨天和今天,比如现在和过去,都不一样,他的轮廓逐渐模糊起来,失去逻辑,我不再能明确地刻画出他的形象,尤其是他内在的颜色,那与我之前简易的想象有了一丝对撞的裂痕。
也或许此刻的模糊才是真正的清晰,而我此前的自以为不过是一种美化的理想。
只是他依然诱人如夏娃果实般,邀请人遐想,又却步于禁忌,他越是克制越有颜色,越贵重,越是疏离越引人攀附。
只是他修的怕是神仙道,哪是我等凡人随便肖想明白的。
就像我此刻,跟那号狼狈得只能冲冷水澡的色胚别无二致。
我简单冲了一下,精神了很多,他大概已经走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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