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他的错,怎么也无法迁怒到他身上,他是那个阵营里面施恩的人,周身都复上了金色光辉。
我只是慨叹,世上的不公,令许多努力都沦为挣扎。
“那你那会儿喜欢他吗?”
“我觉得那会儿我可能,不我应该没有特别想过这件事……”
“那,所以,喜欢吗?”
“……也许吧。”
我还真的思考过这件事,不过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感受到被关注的自满和愉悦。
那种虽然无法被证实,但确实被自己偷偷地主观地笃定的一件快乐的秘事,连快乐也是偷偷的。
那些逐渐被豢养得愈发茂盛的大胆,在每次我扩大边界时自然地伸出触角,触碰着我明明不知道可不可以,却又总觉得可以,过后又验证了确实可以的,他的边界。
多数时候,只是反哺了我的偷偷的快乐,少数时候,会收获一个“放肆”。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黄总倒是再没在我面前刻意地提过他,包括在工作场合,偶尔有人拿话点我的时候,黄总也只是很公事公办的转向该负责这件事的人身上,说谁负责谁来对就行。
我对这个细微的变化颇感意外,我刻意观察过黄总,甚至在一些话题已经明显抛给我的时候,居然会主动帮我挡一下,只是很偶尔的会先跟我交换一下眼神,要是无关紧要的我也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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