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真得去一段时间。”
我俩大眼瞪小眼,我很不爽地看着他,“我行李还没收呢,时间不多了。”
“滚滚滚,滚吧。”
我推开他,进了卧室摔上门,管他爱去哪去哪。
他又在外面溜达两圈,自己进了我卧室,我闭上眼睛不看他,但能感觉出他站在我面前。
“别想了,今天的事不会发生了。”
他的话在深夜里有种浪一样的感觉,很神奇的,他又伸出手指来,在我额头眉心一遍遍地上下描划,他手指粗糙的轻磨隔空勾起我心头脆弱鸣响,我浅浅探出一点额头,伸出触角一样识别他留痕的行动,这样渐渐地屈服在他掌下,屈服了又生出不甘。
“不让碰的是你,勾搭我的也是你,”我闭着眼念叨,“你们男的,贱。”
最后,被他捏住上下嘴唇掐了一下,便不留一句话就走了。
那晚我睡得很沉,却做了很乱的梦,我也梦到了他的那个奔跑的梦,但不是去美好的地方,也没有牵着模糊恋人的手,而是重复地在一个可怕的地方转不出去,于是一直不断地逃跑。
我在梦里找他,反反复复地找到他又走失,于是我叫喊,却喊不出声音,想让别人帮我,却无人知道,刚刚找到他,又会被突如其来的冲突搅散。
我很少在梦里无法识破是梦,但那晚我就在那样无解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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