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这个灵光,隔老远就说,“别洗,吃的时候再洗,现在洗就不新鲜了。”
我看不见他人,气得我咬牙切齿,陈姐在一边见怪不怪地笑,甚至十分认可他的挑剔,还点点头,我无语凝噎,这没个被pua几十年的功夫是做不到的。
你再看他那姿势神态,除了脚打着石膏,面色不改,身形优雅,单看那身肌肉比你精神得多,脸上淡淡的时不时看着远处思考什么,又知道在自己家怎么享受,傲娇又懒散,还额外任人摆布,你逗着他喂他吃点什么,他就擎等着你服务,受着伤是毫无掩饰的心情了,尽是当爷当惯了的样儿。
忙完了一阵,还有心情来变本加厉地逗你,明明自己可以的,阴阳怪气地忽然又叫上疼了,你当真了过去一看,发现他就是空闲了觉得使唤你有趣儿呢。
“你就做戏吧,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影帝。”
我回身瞪他,他就在那无声地笑,可你看他笑一下,心下也就没什么气了。
嘴上说说而已,能让他这当口心里舒服点,我是开心的。
何谷知道我一直在他家,没在群里说,偶尔私下问我他怎么样了。
我回复,“挺好的,天天在家做戏呢。”
周末的时候,我居然因为没找到理由,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没回家,待着无聊了,就躺在他家落地窗前发呆,他家一层客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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