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黑暗带给她强烈的不安,她想换另一手打,却发现手臂像棉花般无力,麻痹感从手部开始,接着是胳膊和手,最后上半身彻底不能动。
“你喂我……吃了什么……”
回答她的肯定是沉默。
良芷的唇齿都在发抖,身侧忽然细细嗦嗦一番动静,空气里忽然一股子兰香散开,是她的香包。
那里头裹的是午前舒落给她晒好的春兰干花碎,混着兰芝草缝进去,同她的味道连在一起,他拾了去,闻了一口,将香包放到她耳边。
公主闻到这香气,神色顿时松散下来。
他在黑暗中笑了笑,觉得她有趣极了。
适才静夜里的一声呼叫,巡逻人是听见了,但是只有这一声,巡逻人也不敢确定,怕惊扰到客人,只敢在门外喊,问客官您没事吧?
小厮端着茶过来,说这间房点的。
良芷细细听,是小厮在问,“客官,您的茶还要吗?”
心里祈祷那小厮可别磨蹭了,赶紧端进来啊!
趁着嗓子还能讲话,良芷从嗓子眼憋出字来,“端进来……!”
脖子里侧一道凉意,意识到抵着的是一方匕首,她立马识相闭嘴。
顶头一声轻笑,紧接着扯落了她的发簪。
麻痹感蔓延开来,良芷的舌头都是麻的,只能从嗓子哼出声,却很难连成字句。
他动作迅速而有条理地脱去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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