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次从她家回去之后,她没再给我安塑料套。周日晚上返校,按照她的要求,到办公室去找她。”馨玥说:“在办公室你们也敢玩啊!”我说:“当然是趁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啊!再说那时候哪里是玩啊,完全是她一个人虐我!”馨玥说:“那也没办法啊,那时候你是人家的小奴 隶!”我继续讲:
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她对我说:“钻到桌子底下去!”我乖乖的蹲在桌子下面,她穿着鞋蹬在我身上,说:“把鞋给我舔干净。”然后便不容分说的踢了我的嘴一下。
我开始舔她的鞋,那天她穿着黑色的短靴,皮革味、灰尘味、鞋油味杂糅着钻进鼻孔,进入我的喉咙。
她并不安安稳稳的让我舔,时常抬脚踢我的嘴和脸,另一只脚高傲的踩着我的头顶。
我依然忍受着这一切,认真仔细的把她两只靴子舔的光亮,中途还喝了两杯水。
竹筱婷低头看了看靴子,杏眼一瞪,不容分说的抬脚就踹,力度毫不留情,落脚之处也不分轻重。
我一边护着头脸,一边问道:“主人,怎么了?”竹筱婷把脚蹬在我的脸上,说:“鞋底为什么不舔?”我说:“啊?鞋底也舔?”话音刚落,她又劈头盖脸的踹我几下,说:“赶紧舔!”我擦了擦嘴,说:“主人,我嘴出血了。”竹筱婷说:“别废话,赶紧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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