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如不理解走楼梯牵什么手,看他带着笑意,尚在思考中,腰被人搂住,嘴角被不轻不重地吻了下。
袁韦庭放开她,扶她站好,道:“用这个代替吧。”
袁如能看清他转身前脸上得逞的样子,愣愣地跟着下楼,脑子逐渐反应过来:这是他第二次直接亲她了!
“下次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她趁袁韦庭要继续转弯走到负一楼时,赶紧说出口跑了。
像个逃跑的兔子,在他眼里,他巴不得兔子急了反咬一口呢。
回到学校,正好赶上7:20早自习。袁如读着语文古诗,一个字都读不进去。手不自觉地摸上嘴唇,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记忆里的一点温暖。
太可恶了。发觉自己在胡思乱想,她急忙打住思绪,望向钟露的位置,见她低着头对着书一动不动,猜想晚上一定熬夜谈恋爱了。
铃声响起,班里瞬间倒下了好几位。钟露站起来问她去不去小卖部,她便去了。
“太困了,我要喝咖啡,买两罐!”她打着哈欠说道。
“不能周末再聊吗?你这样白天怎么学习?”袁如问道。
钟露道:“这你就不懂了,什么是想念,他一分钟没回我消息都够受的了,哪能周末再聊,黄花菜都凉透了。”
关于想念,她其实也有一点发言权。那会,她天天盼着再次见到他。但不知道情侣间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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