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会到他意思,袁如不禁想起白天那件事,顿住一瞬摇摇头:“没睡醒,我回去再睡会。”
“澳门的教育资源还挺好的,在这里读高中应该很有意思吧。”
袁韦庭晃了晃酒杯,看着她道:“所以,你是回去睡觉,还是坐下来和我喝一杯。”
袁如被他话里的意思惊得瞌睡全跑了,沉默地坐到他身边,看他倒了杯新的酒。
“我不可能在这里读高中。”她直视着对方,男人只把酒杯递给她。
“干脆别读了,我在哪你在哪。”袁韦庭主动跟她碰杯,说完再一口饮尽。
袁如用力捏紧酒杯,看着他的模样分辨不清真假,道:“更不可能!”
但他根本不作理会,只顾给自己倒酒。
她急了,“二叔叔,你醉了吗?”
闻言他笑了,转过头跟她再次碰杯,酒香从碰杯的玻璃杯中溢出,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说心里话,你说我喝醉了?为什么不信?”
袁如道:“我是独立的人,又不是你身上的包袱,反正不可能!我就当你是喝醉了说的胡话。”
“阿如,你是怎么上来的?”袁韦庭又喝了一口后问道。
话题变换的这么快,她一时接不了话,片刻后才回:“通行卡上来的,有保镖给我的。”
他随意道:“谁给的呢?”
袁如皱了下眉,“我不认识,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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