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这样问,女孩一时没能回答。看他作势又要去咬,聆泠噙了泪,“湛津……”
不知道是在喊人还是在回答。
闻着她一身酒气,湛津重复,“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点点……”
“就一点点你随便敲别人房门?”
聆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凶,仰着头被他掐下巴,“没有随便敲……我记得你的房间号……”
她像是很委屈,蓄着眼泪要哭一样。
“我只是来找你……”
“那上午为什么离开?”
湛津的语气很淡,手也放了回去,他直起身像是要走,聆泠眼疾手快又把他拉下来。
这一下让他差点没稳住,撑在女孩腰侧,头靠近她耳旁。
聆泠就着这个姿势抱他,把手圈在他冰凉的腰上。
“我要回来的呀……”她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我要进房间,得你给我开门呀。”
湛津这一刻终于确定她喝多了,下巴上起了零星的红疹不说,连话也听不明白了。
他只觉一股气窜在胸膛,不想对她发火,又忍不住冷脸不讲话。
可喝多了的女孩子迟钝地感受不清他的情绪,她现在是七秒钟的记忆,发生的事情都不过脑。
“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她还搂着湛津的脖子,软绵绵撒娇。
“冰块”抱一会儿就不凉,她只觉脸庞发烫,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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