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鼓着劲不说话,他进得更深,“哑巴吗?”
“我不叫就是不叫!”没成想小猫炸了毛,指尖狠狠刮过劲瘦手臂留下道道抓痕,屁股一个劲地扭,闹腾得凶,“谁不哑巴你找谁叫!”
“啵”,龟头扭出肉洞。
聆泠趁湛津没有反应赶紧挣脱,脚掌甫一触地,大腿酸软狠狠跌到地上。
瓷玉般的女体融进粉白长绒里,猫耳尖尖探出头顶,泪眼朦胧,我见犹怜。
湛津几乎是瞬间有想射精的反应。
被淫液浇得锃亮的皮鞋稳稳迈出一步,女孩伏着身子,腿软得无法后退。
“我不做了!”聆泠被逼无奈,“已经打了三十下了,我可以不做了!”
男人停在身前,没说好还不是不好。
粗壮的阴茎仅仅拉了个拉链从裤裆里探出,全身西装革履没有一丝褶皱,除却下半身淫浪得像个花天酒地的假君子,连衬衫都不曾多解几颗。
生龙活虎的肉棒让女孩暗地咽了口唾沫,贪婪的小逼口是心非地收缩,两条白腿借着绒毛的遮挡悄悄磨蹭,胸口起伏,奶珠摇摇晃晃。
“今天就到这里吧。”
听不清是不是男人呵笑了声,黑亮皮鞋继续往前压,聆泠后缩着身子已经被雪松木气息包围,湛津半蹲着,掐她脸颊。
“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微眯着眼,玩味地笑。
聆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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