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窗棂时,雪拂衣被下腹的坠胀感唤醒。
睫毛轻颤间,全身神经已经骤然苏醒——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控诉昨夜暴行留下的烙印。
每块骨头都像被碾碎重组过。
她试图微抬起身,腰臀连接处立即传来撕裂般的钝痛。玉床上凝结的血珠黏着后背肌肤,稍微挪动就发出撕扯皮肉般的黏腻声响。
雪拂衣唤出几缕灵气结成一面镜子,审视自己的现状。
胸前的的淤痕已经转变为暗紫色。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烙着青紫的瘀肿。
昨夜被掐出深紫指痕的胯骨像嵌着烧红的烙铁,稍一挪动就激得尾椎发麻。蓬松狐尾早被干涸的浊液黏成绺状,随着起身动作扯得臀肉生疼。
雪拂衣双腿仍维持着昨夜被迫大张的姿势。腿根凝固的血痂裂开细纹。
她颤抖着将掌心覆在发胀的腹部。
指尖触到皮肤,稍一用力,宫腔里淤积的浓精便咕啾作响,粘稠白浊混着血丝从红肿穴口溢出。
整夜未处理的精液早已凉透,却仍像岩浆般灼烧着布满伤口的宫壁。
原本粉嫩的花户肿得发亮,两片大阴唇像被捣烂的芍药花瓣。小阴唇则完全充血成了绛紫色,可怜兮兮地耷拉在穴口两侧。
昨夜吞吐巨物的穴口,这会儿已经收缩回小指粗细的圆洞,边缘缀好几处豁口,随着呼吸一翕一合。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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