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母亲怎么在外面就知道我被迷晕的?”裴欢不解地问道,万一自己是正常在和苏潦喝酒呢?
秦粤解释道:“那还得看我的独门绝技,悄无声息地撬了窗户,我们在外面看到你倒下了才进来的。”
裴欢立刻竖起了大拇指,来了兴趣问道:“然后呢?”
秦粤说到这还是来气:“然后?呵。我们进门时正巧撞见苏潦在摸你脸,猥琐极了。殿下二话不说抄起棍子直接将苏潦摸你的那只手打断了,恐怕再难治愈。”
裴欢立刻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硬,硬生生,打断了?”
“难怪母亲没和我提起。”
秦粤听了点了点头道:“可能是怕吓到你,但这是殿下一向的作风。”
“完了完了,我告诉你了殿下不会怪我吧。”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裴欢立马说道,随后便陷入了沉思。
高明裳不告诉自己,有可能是怕吓到自己。
也有可能是怕让自己知道,她有多在乎自己。
高明裳虽然名声在外,不好惹。
但也不会事事都不顾全大局,也有忍耐的时候。
如今这么做,算是已经和寿康侯撕破了脸,对高明裳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裴欢曾以为,权力在高明裳心中的第一位。她不会为了旁人,做出出格的事。
如今呢?高明裳做了,做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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