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时陌生的身体,轻易就能把少年时代抛进一个忐忑孤独的陷阱里。
那个年岁的小县城,正经的性教育对孩子们是残缺的,羞耻教育却意外地丝毫不落,我们想要弄清楚有关自身的那些新奇,却还要靠偷偷摸摸的渠道。
如此一来,该懂的不该懂的,委实不知道懂了哪些。
我也时常苦恼。
为原本光洁的阴阜忽然生出黑色的绒毛,为底裤上经血以外的不知名液体,为乳房里惹人怀疑的胀疼硬块。
我并非什么都愿意问母亲,更不可能向陈年倾诉。
尽管夜里我和他还要躺在一处,我却惆怅地感到,有两根线提拉着我们,往两个方向扯去。
我们竟然不再是无话不谈。
母亲倒是替我买了件新衣服,说不上好看,但是女款。
她说,你也长大了。
是为庆贺。
我顶不爱穿。
那衣服略修身,套上以后,胸部的弧度一览无余。
我把新衣塞进衣橱最里面,扭头就到陈年放衣服的那格去翻。
陈年看见了就问,怎么?
又爱穿我的了?
我没告诉他,因为他的衣服宽松,适于遮掩恼人的身体曲线。
陈年过来帮我挑拣,选出几件颜色浅、布料软的,是他前几年穿的,对我不会太大。
他说,这些放很久了,等天晴我洗过了你再穿。
等我穿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