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打饭,我碰见闻琅,同他打招呼。
闻琅问,初中下课早,你也才来吃饭?
我说,嗯,帮老师批了会作业。
我又问他,陈年呢,怎么没和你一块?
闻琅和陈年是发小兼同学,家离我们不远,他花样多,小时候常带我们打弹弓,玩玻璃弹珠,自制飞行棋,甚至带我们偷摘街坊院子里的果树,被大人一顿好揍。
上中学后见面少,再见他就觉比幼时沉稳。
陈年交友不广,但和闻琅似亲兄弟。
闻琅答我,他有事。
我就问,有什么事,饭也不吃?
忽有两个男生打好了饭经过,怪笑道,还能什么事?
肯定急着销赃去了呗。
闻琅立刻剜他们一眼,说,没完了是吗?
我记得这两张面孔,也是陈年班上的,问他们,什么销赃?
把话讲清楚。
男生之一说,卖手表不就是销赃?
我听着不对,正要再问,闻琅拉我道,他俩胡说八道,别理会。
两男生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端着饭盘离开了。
我问闻琅,他真去卖手表?
闻琅支支吾吾,不等他想好说辞,我离开打饭的队伍向外跑去。
闻琅在身后喊,小醉,你干嘛去?
我得去找陈年问个清楚。
明明答应过我,这才几天,他想做什么?
没有发票,他退不了,只能去二手店。
再过半条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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