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扇说:不一定买大件,去酒店开间房也行——怎么那么看我?我可没开过,就那么一说。
我拿手指叩着桌面,越叩越烦,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干脆等他们晚上回家,你找几个人把他们绑到小黑屋,装神弄鬼好好唬一顿,说不定就不打自招了。
宁扇绷不住笑道:咱俩谁更野蛮?
我说: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总之出事你全责,毕竟你进局子像回家。
宁扇瞪大瞳孔,说:不敢相信,小陈醉你是这样的人。
我把尚未融化的糖咬碎了,捏着那根塑料棒,说:我知道这事费劲,先盯两天,死马当活马医,想把钱找回来其实还在其次,我最恨的是他们冤枉我哥。
宁扇说:行,朋友不就是拿来使唤的。
他又从兜里掏出个皮夹,拿出两张纸币递给我:赶紧把表买回来,别被人截胡了,特殊情况,算你借的,回头还我。
我看着宁扇,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宁扇把钱塞我手心,咧嘴笑:小陈醉,朋友就要这么用,知道不?
隔天阿骊找我,是宁扇让她告诉我,事情有了点眉目。
名单上四个人,宁扇让人跟了一回,后来发现,其中一个叫李告的是熟面孔,前两天才见过面。
说来宁扇最近爱蹬着脚踏车上街溜达,兜里揣个随身听,耳机片刻不离,结果在路中央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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