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的那颗东西,像顽童按过琴键,跃出的只有混乱失序。
万幸我的紧张早有恐慌来作解释。
我不安地挪了挪身体,却不舍离去,而想要将身下的人攀得更紧。
陈年必定认为我深受梦魇的困扰,他一无所知地抚摩着我,试图给予更多的宽慰。
陈年不懂我对他的触碰,在悄然无息地变味。
夏季的衣裳太单薄,我穿着条白纱睡裙,胸口没有内衣遮挡,触感就更清晰。
仍在发育的柔软的乳,恰好压着陈年的肋骨,引起我微小的颤栗。
那是一份危险的渴望。
我好像听见血管短路、火星子劈啪作响。
有奇怪的东西开始汇聚,涌向小腹。
我捏住陈年的一小块衣衫,产生了混淆,身下的人,到底是我一母所生的哥哥,抑或不过是一个叫陈年的年轻男人?
我的感知在缓缓下堕,直堕到会阴处。
我感到隐秘的刺痛。
它从下体传来。
由于邪念的萌发,阴部开始充血,逐渐胀疼起来。
欲望原来是像荆棘,扎挠我,磨折我。
我想要陈年的触碰,更深的触碰。
然而他双手温柔的安抚竟使我更难过。
陈年,你完全不懂。
我的身体全然紧绷,无法纾解的、愈演愈烈的刺痛,使我不由自己,一口咬住陈年的肩头。
陈年一僵,问,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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